此人?”
萧云戟摇了摇头:“谈不上喜欢不喜欢。梁山上的降将不计其数,奴家从无偏见。
但像沈思微这样,算计完旧主,又若无其事地投靠新主,毫无节操可言的人,奴家还真没见过。”
武植没有说话。
萧云戟又道:“夫君打算如何安置此人?”
武植沉吟片刻:“此人有用,但不可重用。先留着,看看再说。”
萧云戟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……
石宝回到自己的住处,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闷酒。
桌上摆着一壶酒,一碟花生米。
他端着碗,一碗接一碗地往嘴里灌,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喜色。
按理说,方天定死了,他亲手砍下了那厮的脑袋,大仇得报,应该高兴才对。
可石宝心里却像堵了一块石头,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方天定临死前说的那些话,一直在脑子里转。
“当初你用酷刑折磨刘三的姘头,这才能掌握石宝他们的行踪。”
“像你这种人心狠手辣之人,以为投靠梁山就有活路?”
石宝又灌了一碗酒,咬了咬牙。
他想杀了沈思微。
那个卑鄙小人,用那种下作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,逼问出他们的行踪,害得他们几个被抓。
害得武寨主亲自从润州赶到杭州,害得梁山兄弟们为了救他费了多少周折。
可他又不能杀。
梁山的规矩摆在那里,投靠梁山之人既往不咎。
他若杀了沈思微,就是坏了规矩,就是打了武寨主的脸。
石宝越想越气,又灌了一碗酒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喽啰跑了进来,抱拳道:“石将军,萧将军来访。”
石宝闻言,猛地站起身来,手里的酒碗差点掉在地上。
萧将军?
能被称为“萧将军”的只有一个人——武寨主的夫人,萧云戟。
石宝虽然傲慢,但在这位夫人面前,从来不敢造次。
萧云戟的智谋,他领教过不止一次。
更重要的是,她是武寨主的女人。
石宝连忙整了整衣冠,快步走出院门。
萧云戟正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劲装,腰悬佩剑,英姿飒爽。
石宝连忙抱拳,行了一个大礼:“末将参见夫人!”
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