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铁打的,也能给它钻出个窟窿来。
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萧云戟,两人相视一笑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数日之后。
宣州城下。
卢俊义骑在高头大马上,身后是整齐列阵的梁山精锐。
还不等这边安排人上前叫阵。
城墙之上。
一员偏将探出半个身子,指着城下的卢俊义破口大骂。
“听闻梁山泊主武植能呼风唤雨,召唤九天神雷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今日到了我宣州城下,那雷公电母是睡着了吗?”
“还是说你们那所谓的‘神火’,不过是那武植用来骗人的把戏?”
城楼上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更有甚者,脱下裤子对着城下撒尿,极尽羞辱之能事。
“想要破城,便让你家寨主再招个雷来看看!”
“若是招不来,趁早滚回水泊里去摸鱼!”
叫骂声此起彼伏,不堪入耳。
梁山阵中,不少头领听得火起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杀个痛快。
卢俊义面色如常。
他抬手止住了身后躁动的将士。
武植临行前特意嘱托,不可贪功。
宣州地势险要,若是被激怒强攻,正中下怀。
“传令下去,安营扎寨。”
同一时间,常州城外。
关胜遭遇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情况。
钱振鹏仗着水网纵横,在城头高挂免战牌,派出一群泼皮无赖在阵前叫骂。
言语之中,尽是对那“一夜焚舟”传闻的蔑视。
关胜凤眼微眯。
他抚了抚长须,仅仅看了一眼那高耸的城墙。
便调转马头。
“扎营。”
“埋锅造饭。”
两路大军,就像是约好了一般。
来了也不强攻。
这反而让城内的守军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。
夜幕降临。
宣州帅府大堂内。
守将家余庆端坐在主位。
在他下首,坐着两排将领。
左边是宣州原本的班底,号称“宣州六统制”。
右边则是从润州败退而来的吕师囊及其残部。
气氛有些微妙。
家余庆扫视了一圈众人,打破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