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“好汉”。
不守城,反倒出来送死。
倒是省了他不少攻城的功夫。
邢政策马冲到阵前,手中铜棍一指关胜,大喝道:
“呔!”
“那个红脸的贼将,报上名来!”
“某家棍下不杀无名之鬼!”
关胜抚须大笑。
“某乃大刀关胜是也。”
“你是何人?竟敢开城送死?”
邢政冷哼一声。
“原来是你这厮。”
“听好了,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丹徒守将邢政是也!”
“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爷爷手中铜棍的厉害!”
话音未落,邢政双腿一夹马腹,如同一头蛮牛般冲了过来。
手中熟铜棍高高举起,带着泰山压顶之势,狠狠砸向关胜的天灵盖。
这一棍,力道确实不小。
若是砸实了,就算是块大石头也能崩碎。
关胜稳坐马背,纹丝不动。
直到那铜棍距离头顶不足三尺之时。
他动了。
青龙偃月刀猛地向上一撩。
快若闪电。
“铛!”
一声巨响。
火星四溅。
邢政心中大骇。
好大的力气!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关胜的第二刀已经到了。
这一次,是横扫。
刀锋划破空气,发出凄厉的啸声。
邢政慌忙竖起铜棍格挡。
“铛!”
又是一声巨响。
邢政连人带马被震得倒退数步。
战马悲鸣一声,四蹄发软。
这邢政倒也有些本事,硬生生抗住了这一刀,只是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此时才明白,自己踢到了铁板。
大刀关胜果然名不虚传,看来自己根本不是对手。
“且慢……”
邢政刚想开口求饶或者说几句场面话。
但关胜哪里会给他机会。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学人斗将?”
关胜冷喝一声,赤兔马突然加速。
手起刀落。
一道青光闪过。
快。
快到极致。
邢政只觉得脖子一凉,眼前的景物突然开始旋转。
人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