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。”
“取丹徒如探囊取物。”
言罢,关胜领了令箭,转身大步离去。
……
丹徒县。
城墙不高,护城河也不宽。
这里虽然是战略要地,但方腊起事仓促,并未在此修筑坚固的防御工事。
守将名为邢政。
此人原是苏州的一名都头,因有一身好力气,使得一根熟铜棍,在方腊军中也算是个叫得上号的人物。
他生得人高马大,满脸横肉,平日里最是狂妄。
自从润州失守的消息传来,县里的县令早就吓得弃官逃跑了。
但邢政没跑。
他觉得这是个机会。
润州那是被妖法烧没的,又不是被刀枪打下来的。
他听信了传言,觉得梁山贼寇不过是仗着妖法逞凶,若是真刀真枪地干,未必是他的对手。
若是能在此挡住梁山大军,甚至斩杀一两员大将。
那他在圣公面前,可就是立了大功。
正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,城外突然尘土飞扬。
旌旗蔽日。
两万梁山精锐,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,浩浩荡荡地逼近城下。
为首一员大将,跨骑赤兔马,手持青龙偃月刀,威风凛凛。
正是大刀关胜。
城头上的守军早就吓得双腿发软。
“将军,敌军势大,咱们还是紧闭城门,死守待援吧。”
副将颤颤巍巍地建议道。
邢政趴在垛口往下看了一眼,眼中却闪过一丝轻蔑。
“怕什么!”
“梁山贼寇一路势如破竹,必定骄纵。”
“此时若是本将军出城迎战,挫其锐气,定能名扬天下!”
副将大惊失色。
“将军不可啊!”
“那可是大刀关胜……”
邢政一脚踹开副将,大声呵斥道:
“关胜怎么了?”
“老子打的就是名将。”
“开城门!”
“随本将军去会会这些草寇!”
关胜正准备命人前去叫阵。
忽见城门大开。
一队人马冲了出来。
为首那将,身长八尺,黑脸虬须,手中一根熟铜棍舞得呼呼作响。
关胜勒住马缰,直接乐了。
这年头,居然还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