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这就带人杀过去,把他剁成肉泥!”
“连妇人娃娃都不放过,他还算个人吗?”
鲁智深也是禅杖顿地,怒目圆睁。
“洒家这辈子见过不少恶人,没见过这等没皮没脸的畜生。”
“这等鸟人,若是落到洒家手里,定要叫他尝尝三百禅杖的滋味!”
骂归骂,但谈及攻城,不少头领却并未太过在意。
在他们看来,一群手无寸铁、被迫上阵的百姓,能有什么战力?
就连向来稳重的林冲也皱眉道:
“哥哥,王庆此举,不过是困兽犹斗。”
“那百姓从未操练,手中即便有兵器,也不过是烧火棍。”
“我梁山铁骑一冲,必然溃散。”
“依我看,不必理会,直接强攻便是。”
不少头领纷纷附和。
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,为了胜利,有时候顾不得许多。
只要能拿下王庆,些许牺牲,在武将眼里也是常事。
武植沉默不语,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摩挲。
他心中自然清楚,若是强攻,确实能胜。
但那代价……
“不可。”
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说话的正是萧云戟。
她此刻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忧色。
“夫君,此乃毒计。”
“给王庆出这主意的人,心思歹毒至极。”
武植抬头,看向萧云戟。
“为何不可?”
萧云戟深吸一口气,环视众人,道:
“诸位,咱们梁山起兵,打的是什么旗号?”
“是替天行道,是铲奸除恶!”
“咱们一路走来,所过之处秋毫无犯,开仓放粮,这才得了民心。”
“荆南之所以能轻易拿下,靠的不仅仅是咱们的兵锋,更是百姓的归心!”
说到这里,她语气一顿,神色更加严峻。
“若我们到时候强攻南丰。”
“城墙上站着的,是无辜的百姓,是妇孺老幼。”
“我们的刀,是砍向王庆的贼兵,还是砍向那些哭喊的百姓?”
“一旦开了杀戒,血流成河。”
“这‘替天行道’的大旗,就倒了!”
“天下人会怎么看我们?”
“说我们梁山也是一群滥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