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绝不会容忍任何一个称过王、称过帝的人活在世上。”
“大王若是投降,必死无疑!”
“不仅大王要死,大王的九族,恐怕也……”
“啊——!”
王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双手抱头,瘫软在虎皮椅上。
这番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。
打,打不过。
那是送死。
降,人家不要。
那是等死。
这天下之大,竟无他王庆的容身之处。
“那你们说……寡人该怎么办?”
“难道就坐在这里等死吗?”
王庆双眼赤红,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。
辛无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大王。”
“只有一条路了。”
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死一搏。”
“集中南丰府所有兵力,裹挟百姓,无论老幼,皆驱赶上城墙。”
“就算是死,也要崩掉武植两颗牙!”
“若是侥幸守住几日,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,趁乱向西逃入蜀地。”
王庆听着这疯狂的计划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好!”
“那就跟他们拼了!”
“传寡人令!”
“全城戒严!”
“把所有男人都抓起来发兵器,把所有女人都赶去做饭运石!”
“谁敢言降,灭九族!”
命令从王宫传出。
整个南丰府,瞬间变成了一座绝望的炼狱。
这一幕幕惨剧,早被潜伏在暗处的梁山探子看在眼里。
当即将城中情况飞鸽传给戴宗。
……
荆南府衙。
戴宗取下鸽腿上的密信,匆匆扫了一眼,脸色骤变。
他不敢耽搁,直奔后堂。
“哥哥,南丰急报!”
武植接过密信,一目十行。
“啪!”
密信被重重拍在桌案上。
“王庆这厮,简直丧心病狂!”
“竟要拿全城百姓做人肉盾牌!”
众头领闻言,皆是一惊,纷纷围拢过来。
待看清信中内容,一个个义愤填膺。
秦明气得哇哇乱叫,须发皆张。
“这狗日的王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