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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辞恳切,印信俱全。
武植心中大定。
宛州城坚池深,若是强攻,虽然必胜,但梁山弟兄难免会有死伤。
既然刘敏愿意投降,那是再好不过。
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将降书放在案上。
“刘将军既然能弃暗投明,那是最好。”
“我梁山向来优待降将。”
“你回去告诉刘敏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坐在左侧的一名女将忽然咳嗽了一声。
那是萧云戟。
武植的话头猛地止住。
他转头看向萧云戟。
萧云戟面色平静,指在膝盖上轻轻划了一道横线。
那是暂缓的手势。
武植心头一凛。
云戟既然示警,其中必有蹊跷。
武植立刻改口:
“使者先行下去休息,事关重大。”
“受降的细节,我还要与众将商议一番。”
张悦一愣。
这剧本不对啊。
按照刘敏的推演,武植求胜心切,见到降书应该立刻答应才对。
怎么还要商议?
张悦心中焦急,脸上却不敢表露太多,只能先行退下。
待到张悦离开。
武植看向萧云戟,问道:
“云戟,可是看出了什么破绽?”
萧云戟眉头微蹙,并未直接下定论。
“破绽倒是没有明显的。”
“那张悦的说辞严丝合缝,监军之事也合情合理。”
“只是,感觉有些奇怪。”
“奇怪?”
武松在一旁问道:
“我看那人神情惶恐,不像是有诈。”
萧云戟摇了摇头。
“正是因为太像了,才奇怪。”
“刘敏为何投降?”
“一是因为我军火炮之威,二是因为王庆援兵不至。”
“他是被逼入绝境,不得不降。”
“可刚才那张悦,言语之间虽有惶恐,但更多的是对我军的极力吹捧。”
“那一连串的恭维话,太顺口了。”
“倒像是……刻意为了讨好夫君而准备的。”
武植听完,却有些不以为然道:
“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吧。”
“那是来求降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