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州城给你便是。”
“我兄弟只求一条活路。”
……
宛州城北,梁山大营辕门大开。
一骑快马在通报之后便被引向中军大帐。
来人正是刘敏麾下的参军,张悦。
他翻身下马,整理了一下衣冠,深吸一口气。
帐帘掀开。
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张悦不敢抬头乱看,只觉两旁甲士林立。
正中坐着一人,气势沉稳。
张悦几步上前,扑通一声双膝跪地,行了个大礼。
“罪将麾下参军张悦,拜见武寨主。”
“寨主神威盖世,宛州军民早已心向往之。”
“今日得见天颜,实乃三生有幸。”
坐在帅位上的正是武植。
他并没有立刻叫起,只是冷冷地看着张悦。
过了片刻,武植才开口道:
“起来说话。”
“谢寨主。”
张悦战战兢兢地站起身,仍旧佝偻着腰,不敢直视。
武植开门见山:
“刘敏派你来,所为何事?”
“若是要下战书,我接着便是。”
张悦连连摆手,一脸惶恐。
“寨主误会了。”
“我家刘将军绝无与梁山天兵对抗之意。”
“此番派小人前来,是为请降。”
“请降?”
武植眉毛一挑。
帐内众将也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。
张悦赶紧按照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说辞继续说道:
“回禀寨主,我家刘将军久仰大将军仁义,早有归顺之心。”
“只是那王庆贼子生性多疑,派了监军在城中督战。”
“那监军手握王庆密令,以刘将军家眷性命相逼,强令我军死守。”
“刘将军也是身不由己,这才冒犯了虎威。”
说到这里,张悦挤出了几滴眼泪,声音哽咽。
“就在昨夜,刘将军已当机立断,将那监军斩首示众。”
“现特遣小人前来献上降表。”
“刘将军愿率宛州全城军民,归顺梁山,听候寨主发落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封在写好的降书,双手高举过头顶。
有亲兵上前接过,呈给武植。
武植展开降书,扫视了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