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们就去中军大帐。”
“当着众将的面提出来。”
滕戡点了点头。
“好,就这么办。”
“我这就去整顿心腹兵马,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中军大帐。
司行方的脸色比昨天更差了。
一夜没睡,眼窝深陷。
粮草官刚才又来报过,剩下的军粮,最多还能撑三天。
三天后,不用梁山打,自己就得乱。
必须做决断了。
就在这时,袁朗大步出列。
抱拳行礼,声音洪亮。
“司将军。”
“末将有话说。”
司行方抬起眼皮,看了一眼袁朗。
“袁将军有何高见?”
袁朗挺直了腰杆,脸上带着几分悲愤。
“韩镗兄弟惨死青州,尸骨未寒。”
“末将每每念及,心如刀绞。”
“如今关胜一万铁骑虎视眈眈。”
“若不除去此患,我军侧翼难安。”
“梁山贼寇随时可能从青州杀出,截断我军退路。”
说到这里,袁朗顿了顿,目光扫过帐内众将。
最后定格在司行方脸上。
“末将不才,愿领五万精兵,前往青州。”
“一来为韩镗兄弟报仇雪恨。”
“二来夺回青州,为大军守住侧翼。”
“若能拿下青州,我军进可攻退可守,局势瞬间可活。”
话音刚落,帐内一片寂静。
不少南军的将领面面相觑。
谁都没想到,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们竟然会主动请战。
还要去打那个刚刚吞了两万人的青州。
这也太勇了吧?
然而。
帅位上的司行方,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。
而是深深地看着袁朗和滕戡。
手指轻轻摩挲着帅案的边缘。
脑海中回荡起昨晚王寅对他说过的话。
……
昨夜。
王寅深夜求见。
“大帅,人心浮动。”
“尤其是北军那边。”
“韩镗一死,他们已经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