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滕戡问: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总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要不今晚我们也学童贯,偷偷跑?”
袁朗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童贯能跑是因为那时候防线还没完全被包围。”
“现在武植的骑兵就在外面盯着。”
“而且司行方肯定也防着我们这一手。”
“王寅那个人阴得很,我们要是敢私自拔营,他绝对敢先对我们动手。”
到时候内讧起来,反而让梁山捡了便宜。
袁朗站起身,在帐内来回踱步。
眼神闪烁不定。
既然不能明着跑,也不能偷偷跑。
那就得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,正大光明地走。
还要让司行方没法拒绝。
片刻后。
袁朗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“有了。”
滕戡急忙问道。
“袁兄有什么妙计?”
袁朗压低了声音道:
“我们可以假意和司行方商量,率兵攻打青州。”
滕戡愣了一下。
“打青州?”
“韩镗刚死,青州现在有关胜把守,那是块硬骨头啊。”
袁朗摆了摆手。
“不是真打。”
“我们以这个为借口,向司行方请战。”
“就说要去夺回青州,为大军打开生路。”
“只要理由说得过去,司行方没理由拒绝。”
滕戡眼睛一亮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袁朗继续说道。
“到时候你我二人,可派出一人。”
“率五万精兵,名义上去攻打青州。”
“实际上,只要出了大营,往青州方向一走。”
“我们就脱离了主战场。”
“到时候是打是走,还不是我们说了算?”
“哪怕只带走五万人,也比全部折在这里强。”
“至少能保留一部分力量。”
滕戡一拍大腿。
“妙啊!”
“这叫金蝉脱壳。”
“司行方正愁没人去啃硬骨头,我们主动请缨,他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袁朗冷笑一声。
“他高不高兴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