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大军退回营寨。
索超浑身是伤,却不肯去包扎。
他挣脱了亲兵的搀扶,踉踉跄跄地走到武植面前。
“噗通”一声,双膝跪地。
他一个铁打的汉子,此刻泣不成声。
“哥哥!”
“末将有罪。”
“是我刚愎自用,不听萧将军良言,错信周谨那畜生,致使兄弟们惨死。”
“末将罪该万死。”
“求哥哥……赐我一死,以谢军中惨死的兄弟。”
说完,他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,鲜血直流。
武植上前一步,亲手将索超扶起。
“此战之败,责任不在你。”
“你是先锋,我是主帅。”
“是我急于求成,没有采纳云戟的建议,才导致了这场大败。”
“要说罪,罪在我武植一人。”
这番话,如同一道暖流,涌入索超冰冷的心中。
他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武植,嘴唇颤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武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兄弟,什么都别说了。”
“先去治伤。”
“这场血债,我武植,会亲自跟他们讨回来。”
索超被亲兵扶了下去。
他转身之时,正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萧云戟。
索超脸上闪过浓浓的愧色。
他挣开亲兵,走到萧云戟面前,抱拳躬身,深深一揖。
“萧将军,末将有眼无珠,之前多有得罪。”
“末将,给您赔罪了。”
萧云戟静静地看着他,眼中没有丝毫责备。
“索超将军言重了。”
“你也是为战事着想。”
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你的伤势很重,快去让军医看看吧。”
……
天色大亮。
清点伤亡的报告送到了武植的案头。
昨夜一战,梁山军战死八千三百二十七人。
剩余的一千多人,人人带伤,无一完好。
这是从未有过的惨败。
中军大帐之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就在这时。
大名府城头之上,鼓声大作。
宋军士卒将梁山军的尸体,堆积在城门口,放肆叫嚣。
“梁山反贼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