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一棒砸飞一支射向索超面门的箭矢,喘着粗气道:
“事已至此,说这些何用!”
“今日,你我兄弟,便死在一处!”
“黄泉路上,也有个伴当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死志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炒豆子般的爆响,突然从瓮城入口处传来。
“砰砰砰砰砰!”
密集的爆响声中,还夹杂着子弹出膛的尖啸。
城墙之上,正拉弓放箭的宋军弓箭手,突然像被无形的重锤击中。
一排排士卒的胸口、头颅,炸开一团团血雾。
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仰头栽下城墙。
闻达和李成大惊失色。
“怎么回事!”
“那是什么妖法?”
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兵器。
杀人于百步之外,无形无影,威力巨大。
城头上的箭雨,为之一滞。
就在这短暂的空隙。
一道黑色的洪流,冲破了黑暗。
为首一人,手持一杆黑色长枪,身形魁梧如山,正是武植!
“哥哥!”
“是寨主!”
瓮城内残存的梁山军,看到那面熟悉的帅旗,看到那道无敌的身影,绝望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。
“寨主来救我们了。”
“兄弟们,杀出去。”
武松此时已率火枪队在桥头列阵。
“自由射击!”
“压制城头!”
“砰砰砰!”
硝烟弥漫,枪声大作。
城墙上的宋军弓箭手彻底乱了阵脚,被这闻所未闻的攻击方式打得抬不起头来,死伤无数。
梁山大军抓住时机,如同潮水般涌过浮桥。
武植一枪荡开箭雨,厉声爆喝:
“索超,秦明,带兄弟们撤!”
“快!”
索超和秦明如梦初醒,立刻组织残兵,向着浮桥方向突围。
闻达见梁山军主力已到,己方弓箭手又被诡异兵器压制,不敢恋战。
“撤!”
“快,关闭内城门!”
宋军迅速退去。
梁山军趁机退出瓮城,撤回护城河对岸。
一场血腥的伏击战,终于落下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