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红旗苦笑道:“这衣服是我们下乡第三年给你们做的,那一年大队收成好,我们也干得多,买了点布料,将我们衣服里面的棉花分了一些出去,做了这两件衣服。”
“这些信都是他写的,他总说理解你们,我嘲笑他人傻,傻得过分,他只笑着说想你们了。”
“照片一共有两张,我留了一张,剩下的一张给你们,虽然你们做错事,我怨恨,但他不恨,所以给你们的,好好收着,这是遗照。”
袁红旗最后又道:“我不想追究你们,但是你们为什么要连带贺校长?所以领导我请求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一切按照规章制度来。”
遗照?
遗照!
两兄妹眼睛瞪大,全是难以置信,怎么会是遗照呢?
他们的父亲身体很好啊。
比袁红旗好太多了,袁红旗都好生生地活着回来了。
他又怎么可能倒在哪里呢?
“你胡说什么呢?我爸怎么可能死了?你在胡说你一定在胡说。”
“你个恶毒女人,是不是把我爸给踹了好自己回城?”
两人叫喊着,袁红旗静静听着,嘴角全是嘲讽。
她早就想看见两人知道他死后作何感想了。
都流了眼泪,仿佛对他真的有感情。
可当年的举报是真的,这么多年不闻不问也是真的。
只能说明感情是假的。
这眼泪是鳄鱼的眼泪,不走心很虚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