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了一些东西,用布包住跟着刘财广往会议室走。
到了地方,刘财广将人带进去:“贺校长,袁同志来了。”
这时候老师的名声还是没那么好听。
所以刘财广都是叫同志。
从而弱化袁红旗老师的身份。
“袁同志这是革w会的几位领导,一会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。”
袁红旗点头,从头到尾目光都没有落在刘宇元两人身上。
“袁同志,事情其实已经得到了解决,但按照流程我们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,请不要紧张,配合我们。”
“好的,领导。”
“当年你因为什么被下放,可知道下放和你孩子有关系?”
袁红旗慢慢说着,最后声音带着哽意:“知道,后续他们为了彻底和我划清界限,写了举报信。”
“你下乡到现在,是否意识自己的错误,并且得到改正。”
“是的,已经意识到,在乡下的每一天我都在改造我的思想。”
“好的,这是我们收到的举报信,你看下举报内容,如实回答。”
袁红旗接过,上面的字迹异常刺眼。
是刘宇元写的。
当年刘宇元是左撇子,她那时候第一次当妈,害怕左撇子的孩子有问题,便费尽心思教刘宇元用右手写字。
教了很多年,改掉了这个习惯。
但刘宇元的左手没有彻底废,还是能顺畅写字的。
“认得字迹?”
“嗯,刘宇元写的。”
张郃明身在这个职位,见过太多这种事情。
一场混乱,人性彻底暴露。
孩子不像孩子,朋友背后捅刀,亲戚算计幸灾乐祸,职位纠纷,举报成了手段。
所以张郃明是惋惜袁红旗这位母亲的,想必这些年她一直在疑惑和不解中苦苦挣扎吧?
张郃明声音轻柔了很多,问着问题。
两人一问一答,最后张郃明道:“好的,情况已经了解,举报信有误,做不了证据,我们会追究举报人,不过你身为受害者有一些权利,袁同志请问你怎么想的?”
“我想和他们说几句话。”
“可以。”
袁红旗将怀里面的包袱放在桌子上面,打开,里面是两件新衣服,一件深蓝色,一件浅蓝色。
最下面还压着十几封没有寄出去的信件。
而最底下是一张黑白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