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平他们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吗?”
陆安生想要搞内部活动,但这不是他们船帮内部一家有这个情况,其他的那些海匪,历史上闹的比他们凶多了。
吴平和曾一本啥的,说是穿一条裤衩子,打也是打过的,毕竟都是土匪,谁能完全服谁。
然而:“没错,最近都挺消停的,许朝光的买水都不咋搞了。”
许朝光,广闽边界南澳岛主理人之一,吴平的其中一个小弟。
这人多少是有点商业头脑在的,买水。这名字说来云里雾里,实际上就是海上过路费。广州一带,这百年来是人才辈出,可他在其中姑且也算一个比较突出的。
连他都不瞎搞了,那显然是真的要出点事情了。
“不过没什么细的眉目是吧?”陆安生如此问着,林七也随之点了点头。
这并不让人意外,这些个人好歹也是一方枭雄,他们一个船帮就算能在内不安人,也不可能就这么直接把细致的大秘密全都给偷回来。
毕竞陆安生泉州舵公司刚刚起家,这点儿前期挫折不是啥大问题。
“那另外一个事儿,你问到了吧。”陆安生与林七对视了一眼。
半分钟后,陆安生缓缓地走入了下层船舱。面前,是那个已经有些胡子拉碴的红毛鬼,威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