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帝姬。
这是他应得之彩!
这是他赢下赌约之犒赏!
畅想着晚上「吃掉」帝姬的姿势和动作,耶律托托舔舐唇角,于高台之上,竟公然挺腰,丑态毕露。
他深谙南朝和亲旧例:
前汉、前唐,那些所谓的和亲公主,大部分都不是公主,非真龙种。而是宗室血脉被过继到皇家,然后赐予公主名号,然后外嫁到异国的。
是以,
此番宋徽宗开赌注之初,他便指名道姓——非华福帝姬不可!
休想以假充真!
其所择者,乃真公主,乃第一等璀璨之明珠!
今者,
这明珠,将是他的了!
那明珠帝姬要敢反抗,他就用辽人的方法,把其在这大宋京畿,直接蹂躏而死!
宋人自诩文明之邦,嫌弃辽人肮脏不洗澡,腥膻满身。
那今晚,
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,什么叫不洗澡,什么叫肮脏!
让你,好好知道脏人的实力!
看这腥膻,如何染透玉体琼肌!
耶律托托鹰视狼顾,睥睨台下宋人那敢怒不敢言之态,唇角噙一抹狎笑。
他已磨牙吮血,只待再下一城。
「怎会如此!」
「为何如此!!」
「李魁首莫非不会弈棋!」
「这弈的是甚么!」
高台之下,宋人观弈者交头接耳,嗡嗡声渐起,隐约可闻。
耶律托托更瞥见,
李师师已退至台侧歇息处,那厢人影惶遽,穿梭如蚁,显是乱作一团…
「姑娘!」
「您醒醒啊!」
「再这般,可不成啊!!」
李师师身侧,
梁师成亲侍巾栉,一面替她揉按肩颈,一面压低嗓音,语带哭腔。
本因李师师迟至,他已窘迫难堪。
孰料,
登台之后,竟溃败如此之速!
一泻千里,全无招架之力!
梁师成侍奉官家弈棋多年,自家棋艺亦不弱。
在他眼中,李师师此局所下,简直是破绽百出,错漏连篇——便是他亲自下场,也不至这般不成体统!
他分明记得,
那夜镇安坊中,他与官家、高太尉联手,亦曾与李师师对弈,彼时其棋艺分明不俗。
何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