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唯胜,
且是——大胜!
屠子过半,枰面惨不忍睹。
弈罢,
耶律托托睥睨台下南朝人物那灰败面色,纵声长笑,讽语如刃,直剖人心。
他有点不解:
宋徽宗那厮,郑重其事、夸下海口、押注甚巨,所恃者竟此?
大宋,
当真无人至此?
「这大宋,怕是要亡了罢!」
遥望銮驾之下那强作镇定的赵姓官家,耶律托托朗声补道。
虽隔颇远,彼仍可见宋徽宗身侧侍从面色仓皇,如丧考妣。
南朝积弱,一至于斯!
「宋朝皇帝!」
「尔等可要换人?」
「小爷准尔更换!」
「只是——偌大宋朝,便只靠女子撑门面么?」
「偏这女子,亦不顶事!」
耶律托托立于高台,环视台下噤若寒蝉之南朝臣民,声愈扬,态愈狂。
一半,固是快意讥嘲;
一半,却是——拖延。
适才,
彼一个眼色,贴身内侍早已心领神会,悄然离席,疾赴汴京地下赌坊增注。
耶律托托久涉南朝,岂不知此间百姓以此为局,暗盘猖獗?
彼早押十万白银自胜。
然睹李师师此等不堪之技,岂有不加注之理?
且——
须得重注!
狠注!
是以,
他须拖长中场休息时间,俾内侍从容奔走,押尽可押之资。
「女人!」
「今晚,我吃定你了!!」
高台之上,呼喝无人敢应,耶律托托目光遂转,如饿狼巡猎,充满欲望的落于宋徽宗身后一人。
那女子,华服盛妆,面垂珠帘,正垂首而坐,肩头微颤。
正是大宋公主——华福帝姬。
宋徽宗这个玩心很重的亡国之君,在继位后,为了体现自己的不一般,仿照周代「王姬」的称号,宣布大宋从今往后,公主一律称帝姬。
而眼前这位,正是帝姬中最负盛名者。
此刻赢下一局,犹不足。
再赢一局,这南朝金枝玉叶,便是他囊中之物!
这,乃赌注的一部分!
耶律托托要在南朝京畿,胜局既定之后,当夜便——「享用」了这位年方二九的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