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摇着父亲的胳膊撒娇:「爸爸,帮女儿一个忙好不好?」
西村康二没搭理她,手持剪刀专心修剪完盆栽上突出的枝叶后,这位五十多岁、鬓角已有些发白的中年男人才扶了扶金边眼镜,瞥了女儿一眼:「零花钱又不够了?还是又闯祸了?先说好了,你买的那些破车还被扣在警视厅,我不会丢这个脸去帮你要。」
西村纱子继续晃着父亲的胳膊:「不是赛车的事。」
「从国外回来就整天捣鼓那些破车,给你买的书一本都没翻过。」西村康二恨铁不成钢地叹气,「我给你找了份工作,明天去东京学艺大学,先从教学助理做起,车别再碰了。」
「嘁——」西村纱子撇撇嘴,小声嘟囔:「赛车又不耽误写作,再说了,我写不出来,爸爸帮我写不就行了?」
见父亲脸色沉了下来,她连忙转移话题,晃着父亲的胳膊说起正事:「爸爸,还是我之前跟你说的事,若宫汐里太过分了,我们家的印刷厂不是和若宫财团有合作吗?不如————」
「我不会答应你的。」西村康二打断女儿,耐着性子解释,「和若宫财团的业务是你叔叔负责的,做生意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单方面中断合作,光违约金就要赔一大笔。」
「你就看着女儿受欺负吗?以后出去,别人还以为我是妈妈跟外面野男人生的。」
西村纱子这番大逆不道的话,气得西村康二眼皮直跳,念及只有这一个女儿,他压下火气,咳嗽两声:「若宫家动不了,但你之前说的那个藤——」
见父亲想不起名字,西村纱子提醒道:「藤原诚介。」
「对,这个小作家,我向你保证,动用资源在文化圈全面封杀他————」西村康二轻描淡写地说,仿佛封杀一个小作家对他而言易如反掌。
西村纱子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。
毕竟她想找回面子,最好的办法是直接教训若宫汐里,但见父亲态度坚决,也只好点头:「那就这么办吧,封杀若宫汐里妹妹的男朋友,至少能恶心一下她。」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,伴随着学生急促的声音:「不好了,西村老师」
西村康二皱起眉头,他最讨厌学生在自己陪伴家人时来打扰,沉声道:「进来。」
学生推门而入,连忙将手中的杂志递上前:「老师,您快看看这期的文春炮,上面写的是小姐的事。」
西村纱子带着几分好奇凑到父亲身边,父女俩一目十行地扫完了杂志上的内容,房间里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