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了过来,高马尾一摇一摆的,好奇地问:「哥哥,你觉得西村康二会有什么反应啊?」
「嗯————」凉宫佑思索片刻,不太确定地说,「顶多像以前那样,在报纸上骂上杉文戟吧。」
「被人骂的话,哥哥不生气吗?」上杉凛歪着脑袋,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疑惑,追问道。
凉宫佑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地说:「我从没生过气,我只是清楚,必须让对方知道我们是惹不起的。不然————」
「人性里的贪婪和得寸进尺,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地欺负你,把你的退让当成软弱,把你的包容视作理所当然。」
兄长大人的一番话,让上杉凛陷入了沉思。
就在这时,凉宫佑口袋里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,他掏出来一看,发消息的是大小姐:
坏女人:「凉宫老爷,我们两个有麻烦了。」
这一期文春炮的爆料内容,渐渐从人们的茶余饭后,蔓延到了网络上,各大论坛随处可见关于俳句大会黑幕的讨论:「以前我还挺喜欢西村康二的,为了给女儿铺路,脸都不要了,那种水平的俳句,我六岁女儿写的都比这好。」
「强烈抵制比赛黑幕,给参赛者一个公平的平台。」
「还有那篇《变色龙》,没一句直接骂,但字里行间全是对趋炎附势者的嘲讽,上杉老师的笔也太锋利了。」
「又是一篇佳作,俳句大会的评委就是一群变色龙,只会趋炎附势。」
东京都,目黑区,一栋古朴的宅院内。
西村纱子还不知道这一期文春炮的矛头对准了自己,更没关注网上的言论。
一周前,她那位文豪父亲出差了,之前她在电话里抱怨若宫汐里不给自己面子,结果反被父亲数落一顿,说她气量太小。
本来这事都过去一周了,西村纱子快忘了上周在讲谈社的事,可偏偏又在出版社碰到了主动辞职的高桥花夫妇。
两人凑到她面前卖惨,反正工作都丢了,胆子也大了起来,说若宫汐里小肚鸡肠,一点小事就把他们流放到非洲,那里正爆发霍乱,去了几乎等同于送死。
总之,两人把自己塑造成了彻头彻尾的受害者,听得西村纱子一肚子火。
她顿时觉得,一个区区财阀继承人都敢不给自己面子,必须教训一下。
从出版社出来,西村纱子也没心思去参加同学的派对了,让司机开车火速回家。
她推开书房门,看见父亲正弯腰修剪盆栽,连忙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