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,哪些人得慢慢来,你和舅舅商量着来。」
翌日,吉安侯府。
千余锦衣卫如黑云压境,将侯府团团围住。
「奉旨办案!闲人回避!」千户谭渊勒马立于府门前,声如洪钟。
他身后的锦衣卫早已张弓搭箭。
谭渊看了眼紧闭的朱漆大门,擡手一挥:「撞开!」
「轰隆!」
一声巨响,大门应声而裂。
谭渊大步跨入,厉声道:「吉安侯陆仲亨,罔顾法纪,强占凤阳民田三千亩,构陷良民,草管人命,罪证确凿,着即拿下,打入诏狱严审!」
「放屁!」一声怒喝从正厅方向传来。
——
陆仲亨身着锦袍,腰间挂着开国时皇帝亲赐的玉带,带着百余府内亲卫快步冲出。
这些亲卫个个手持钢刀,气势汹汹地挡在前面,与锦衣卫形成对峙之势。
陆仲亨指着谭渊的鼻子破口大骂:「谭渊你个走狗!也敢在本侯府里撒野?
当年老子跟着陛下打濠州的时候,你还在穿开裆裤!」
「老子随陛下南征北战,砍过元兵的头,守过大明的城,身上的伤疤比你们这些锦衣卫的骨头都硬!凭什么抓我?就凭你们凭空捏造的罪名?」
他一边骂一边往前一步,刀刃直指谭渊胸口:「知道这玉带是谁赏的吗?是陛下。你们这些靠着告密上位的杂碎,也敢对本侯动手?」
「有胆子的,就过来试试!看看是你们的刀快,还是本侯的功劳硬!」
亲卫们跟着鼓噪起来,大战一触即发。
谭渊虽久经沙场,却也被这开国勋贵的跋扈震慑,一时竟有些迟疑。
就在这时,一阵更急促的马蹄声从府外传来,两匹骏马竟直接踏着青石板路疾驰而入。
马天面色冷峻地勒住缰绳。
「陆仲亨!」他居高临下,「你敢调动私兵抗捕,是想谋逆吗?」
陆仲亨冷笑一声:「国舅爷?哼,你靠着皇后的裙带关系爬上来,也配审本侯?」
「那本王呢?」一声爆喝落下。
朱棣从马背上一跃而起,长刀出鞘,带着破空之声直劈陆仲亨面门。
这一刀又快又狠,完全是边关厮杀里练出的搏命路数。
陆仲亨仓促间举刀格挡,只听「当」的一声巨响,他虎口剧痛,手臂竟被震得发麻。
「你敢真动手?」陆仲亨又惊又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