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的尸体?」
这话正中秦王妃的心事。
她猛地擡眼:「你知道?」
封忌挺了挺腰板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:「不瞒公主,这主意,正是我向陛下和国师提的。」
秦王妃嗤笑一声。
当初接到那道命令,她差点以为国师和陛下是疯了,盗一具孩童的尸体有什么用?
若非后来海勒传来密报,她才不会费尽心机策划那场盗墓。
至于远在草原的那位北元皇帝,他的圣旨对她而言不过是废纸。
她真正在意的,是国师的命令。
那位草原上最睿智的智者,也是她的授业恩师。
「封大人倒是会邀功。」秦王妃语气冷淡,「既然是你出的主意,总该说说,这到底是为了什么?」
封忌却卖起了关子,他转身往厢房走:「公主别急,进屋详谈。这院子虽破,却藏着上好的漠北奶茶,正好暖暖身子。」
秦王妃望着他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最终还是擡脚跟了上去。
进到厢房。
秦王妃擡眼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从炕边跳下,快步迎上来,规规矩矩地对着她躬身一拜:」拜见二婶。」
这一声「二婶」,让秦王妃如遭雷击。
她猛地扯掉脸上的青布面巾,双眼震惊而放大。
「是————是你?」她的声音颤抖。
「二婶。」孩子擡起头,目光清澈,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贵气,「许久不见,二叔近来可还好?」
秦王妃僵在原地,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孩子。
怎么可能?
如此相像,甚至超过朱英。
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皇家气度,是朱英没有的。
「怎样,像吧?」封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秦王妃这才猛地回过神: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从哪里来的?」
封忌慢条斯理道:「胡惟庸事发那晚,我带着密信逃出城,在城郊乱葬岗碰到的这孩子。当时我也吓一跳,越看越心惊,问他,他什么都不记得,索性一路往北带回了草原。」
秦王妃的目光再次落回孩子身上,他正乖巧地站在炕边。
「竟像到这个地步。」她喃喃自语,心头翻涌起惊涛骇浪。
「国师原本的计划,是狸猫换太子」。」封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,「让这孩子在草原学足了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