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时,还看见朱正带着世子往池里放锦鲤,朱远远喊了声「老三,太白楼喝酒」,朱榈回过头挥了挥手。
到了鸡鸣寺大门口,马车早已候在那里。
秦王妃的马车旁,侍女正捧着暖炉等在车边;徐妙云的青帷马车后,侍女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食盒。
「那我们走了。」朱翻身上马,「你们路上当心。」
秦王妃踩着脚凳上了马车,掀开车帘笑道:「少喝点,别又醉得忘了时辰。」
徐妙云也对着朱棣叮嘱:「酒桌上别争强好胜,二哥三哥让着你,你也该收敛些。」
朱棣笑着应下,看着两辆马车一左一右驶远。
秦王妃半道上,换了一辆马车,并未回秦王府。
马车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城东胡同,最后在一座不起眼的灰墙宅院前停下。
车帘掀开,秦王妃踩着侍女递来的锦垫下车,罩了件灰扑扑的斗篷,脸上还蒙着块青布面巾,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。
「阿兰。」她头也不回地吩咐身后的侍女,「守住四周,一只苍蝇也别放进来。」
阿兰躬身应道:「公主放心,这条胡同前后都安排了探马军司的暗桩,锦衣卫的人就算路过,也挑不出半点错处。」
秦王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伸手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。
院子里堆着半人高的干草,几间厢房的窗纸都破了洞,看着像座久无人居的废宅。
可就在她踏入院子后,西厢房的门开了,一个穿着青色棉袍的中年男子迎了出来。
见了秦王妃,他竟径直跪了下去:「参见公主殿下。」
秦王妃擡手示意他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:「封忌?居然是你。你胆子倒不小,敢在京城露面。」
封忌慢悠悠站起身,自嘲一笑:「公主说笑了。我这院子,苍蝇都飞不进一只,平日里连门都不出。再说,锦衣卫也早把我这号死人」忘了。当年胡惟庸案里认得我的人,早就被朱皇帝诛杀了。」
「少得意。」秦王妃冷哼一声,「锦衣卫的眼线遍布京城,你小心点。」
封忌笑着颔首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以为然:「公主放心,我这条命还想多留几年。其实这次,我是奉了陛下的圣旨而来。」
「圣旨?」秦王妃挑眉,语气里满是讥诮,「如今探马军司现在都不敢妄动,陛下还有闲心给我派差事?」
封忌脸上的笑容变得诡谲:「公主就不好奇,之前陛下和国师为何要让你盗走皇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