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:「那个叫合撒儿的女人,我看十有八九是探马军司的人!这些蒙元探子无孔不入,当年我在漠北打仗时,军营里都揪出过他们的细作,专挑意志不坚的软骨头下手。」
常茂在一旁听得心惊,忍不住插了句:「可李新盗皇长孙的尸体做什么?他们费这么大功夫,总不能是闲得慌吧?」
这话一出,马天也愣住了。
若合撒儿真是探马军司的人,目标理应是动摇大明根基,盗一具孩童尸身又有何用?
马天摆摆手,沉声道:「这事的蹊跷之处就在这里,我会继续查下去。若是需要帮忙,我自会找你们。」
蓝玉郑重地对着马天躬身一拜:「国舅爷,这事就拜托你了!无论如何,一定要坐实那孩子的身份。」
马天看着他眼中的赤诚,缓缓点了点头。
朱英提着一把冒着热气的茶壶从后院出来,笑着扬声道:「茶煮好了,我给你们倒茶。」
茶壶轻轻搁在桌上,他拿起三个青瓷茶杯,依次斟茶。
蓝玉接过茶杯,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:「小郎中,瞧你身形结实,可学过武艺?」
朱英脸上带着几分自豪:「学的,每天天不亮就跟着马叔练,马叔很厉害的」
。
「哦?」蓝玉眼睛一亮,「回头我从亲卫里挑两个功夫最好的来教你,保证半年就让你能对付三五个壮汉。」
马天在一旁听得扶额:「蓝将军好意心领了,可你的亲卫都是带过兵的好手,往济安堂一杵,岂不惹人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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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说的是,是我考虑不周了。」蓝玉望着朱英单薄的棉袍,又忍不住开口,「这医馆院子太小,冬天连晒药的地方都没有。我在城西有处闲置的宅院,带前后三进,还有暖阁,给你们换过去住?」
常茂在一旁笑着打断:「别介啊,马天现在是国舅爷,真想要院子,跟太子殿下说一声便是,哪用得着你破费?你蓝将军平白送这么大的礼,朝廷的御史怕是要参你们结党营私了。」
蓝玉抓了抓鬓角,目光掠过朱英:「我就是瞧着孩子住得挤,想着换个宽敞地方能舒坦些。你看这屋子四面漏风的,冬天多冷。」
「我们这样住着挺好,朱英还小,眼下最重要的是好好学医读书,这些外物慢慢来就好。」马天摊开手朝他使个眼色。
蓝玉终究还是点了点头:「你说得对,是我太急了。」
马天端起茶杯,嘴角笑意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