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是我亲人。」
「好!」蓝玉脸上露出爽朗的笑,「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这么说,我们就是自己人了!」
他常年在军中,最是看重这份干脆的承诺。
马天看着他眼中的恳切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缓缓点头:「可以这么说。」
他明白蓝玉的意思。
蓝玉是常遇春的妻弟,而常遇春的女儿正是太子妃常氏,朱雄英的生母。
论辈分,他是朱雄英实打实的舅公,跟朱允炆那边却八竿子打不着。
将来若是朱英认祖归宗,蓝玉必定是站在他这边的铁杆。
这份心思,不用明说也能猜到。
「既然是自己人,那眼下最要紧的,就是坐实孩子的身份。」蓝玉压低声音问,「国舅爷有什么打算?需要我做什么,尽管开口。」
马天沉吟片刻道:「我跟燕王那边,倒是查到了些零碎线索,还在顺着摸。」
蓝玉闻言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警惕:「燕王心思深,不可全信。」
马天没想到蓝玉会说得如此直白,倒也不意外,点头:「我心里有数,分寸还是有的。」
蓝玉见状,不再多言,擡手抱拳道:「我是个粗人,舞刀弄枪还行,查这些弯弯绕绕的案子实在不在行。国舅爷以后但凡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,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,一句话的事!」
马天往前走近两步,开口:「说起来,我还真有件事想问问你。」
他低声将李新的事从头至尾讲了一遍。
从钟山龙脉被凿,到张定边破坏龙脉,再到李新坠崖未死、合撒儿离奇失踪,桩桩件件说得清晰明白。
蓝玉听完,一掌拍在廊柱上:「这李新竟敢背叛朝廷!依我看,他多半是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!」
「合撒儿?」马天擡眼看向他,「将军为何这般肯定?」
蓝玉轻叹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:「李新这人,性子阴得很,平日里在军中就独来独往,浑身透着股子阴气,没几个人愿意跟他结交,更别说亲近女人了。但我出征云南前,他却跟我说,看中了一个女子,还说那女子也对他有意。现在想来,他说的八成就是你提到的合撒儿,没想到竟是个草原女人。」
「原来如此,是个美人计!」马天眼中寒光一闪,「这么看来,李新当初潜入墓道,说不定就是被这女人蛊惑的。否则,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敢动皇陵?」
蓝玉冷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