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那个失踪的合撒儿,跟李新什么关系?他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?」马天再问。
朱棣的眸光锐利起来:「只要沾了朱家的事,我朱棣定能查个水落石出。」
两个时辰后。
城东空地上的流民渐渐散去,只剩下几个孩子还在火堆旁捡拾没烧透的炭块o
朱标让人把剩余的粮食和布匹清点登记,交由济安堂的伙计暂存,又嘱咐侍卫留下两名,协助处理后续事宜,这才带着众人准备返程。
「走吧,舅舅,马车备好了。」朱棣朝马天招手,「正好路上有话跟你说。」
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同一辆马车,车帘落下的瞬间,隔绝了外面的风声。
马天往暖炉边凑了凑,看着朱棣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几块还带着余温的芝麻饼。
「刚从粥棚拿的,你没顾上吃午饭。」
「还是你小子有心。」
马天嚼着饼,问,「你说,张定边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?那火里烧的,真能确定是皇长孙的尸身?」
「张定边此人虽与我朱家为敌,但在大事上从不说谎。他当年在鄱阳湖敢单枪匹马闯我军大营,这份血性,倒让人生不出太多厌恶。只是————」朱棣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去,「若皇长孙尸身真被烧毁,朱英的来历就太蹊跷了。」
马天也是深深皱眉。
难道只是个巧合?朱英只是长得像?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震得车厢都跟着摇晃起来。
马天伸手掀开侧边的车帘,看到一队身披亮银甲的骑士正纵马狂奔,马蹄扬起的雪沫子溅了路边摊贩一身。
「是蓝玉!」朱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不悦,「这家伙,回了京城还是这副张扬的性子。」
马天的目光落在为首的中年将军身上。
那人约莫四干上下,身材魁梧,身披一件猩红披风,在一众银甲中格外扎眼。
他脸上带着几分桀骜,纵马经过时,甚至懒得看路边避让的百姓,只一味地催促着快行。
「他就是蓝玉啊。」马天喃喃道,「太子年前就下了诏,召傅友德、蓝玉回京。云南那边战事已定,也该回来了。」
朱棣缓缓点头,眼神复杂:「云南平定后,父皇让沐英留在那里镇守,算是给朱家守住了西南的门户。傅友德和蓝玉这两位老将,总算是能喘口气了。」
「散开,都给老子散开!」蓝玉的亲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