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面面相觑,满脸震惊。
陛下圣体有恙?太子监国?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,那个被陛下逼得称病归家多年的李善长,竟然要复出辅政?
「陛下龙体欠安?」吏部尚书吕本问,「不知陛下何处不适?太医院可有良方?」
「是啊!」户部尚书曾泰也跟着开口,「陛下可安好了?」
殿内气氛骤紧。
朱标站在丹陛上,看着下方涌动的人头,掌心微微出汗。
「都肃静!」
就在此时,李善长上前一步,「陛下自有天命,圣体安康与否,非尔等臣子该揣测的!太子监国,是陛下之托;老夫辅佐,是君命所系。尔等只需各司其职,莫要妄议圣意!」
这位曾权倾朝野的老相国一开口,殿内顿时静了几分。
毕竟,当年跟着朱元璋打天下的老臣,如今剩的不多了,李善长的资历和威望,仍是许多人心中的一根标杆。
「李太师说的是。」朱标适时开口,「父皇只是暂歇,命孤代行国政,亦是为了历练。至于李太师,孤正需倚重,还望诸位大人同心协力,共辅朝政。」
话虽如此,殿内的惊疑并未散去。
刑部尚书开济忍不住出列,拱手道:「殿下,臣并非质疑圣意,只是戴良一案尚未了结,百官心疑未定,此时太子监国,又逢李太师复出,臣担心朝野人心惶惶。」
朱标心中一凛,知道这才是关键。
戴良之死牵扯甚广,文官集团本就对太子心存疑虑,如今突然让李善长这个淮西集团的老大哥复出,难怪他们会觉得风向要变。
「开大人的担心,孤明白。」朱标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群臣,「戴良一案,父皇已有旨意,彻查到底,给朝野一个交代。孤监国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督办此案,无论涉及到谁,一查到底!」
李善长在一旁默不作声,只捋着胡须。
下朝后。
朱标遣散内侍,只将马天与朱棣留在偏殿。
「这监国的担子一压上来,才知道父皇这些年有多难。满朝文武各怀心思,也就舅舅和老四,能让孤把后背交出去。」朱标感慨一声。
马天皱了皱眉:「陛下突然启用李善长,让你监国,我咋感觉你父皇又在下——
一盘大棋呢?就像在棋盘上摆弄棋子,咱们都在局中。」
朱标无奈地摊开双手:「天知道!父皇那心思,比应天城的九曲河道还绕!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