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后世之君的培养,也格外重要。」朱标点头。
朱棣一笑:「大哥,你儿子都很好。」
朱标面色瞬间黯下来,轻叹一声:「可惜,雄英他————哎,孤很后悔,当初就不该带他出去踏春,否则,他也不会感染痘症。」
马天端起酒杯的手顿在半空,犹豫了片刻,问:「殿下,你当初带雄英去踏春,究竟去了何处?」
朱标张了张嘴,像是在吞咽一块沉重的石头:「就是城外秦淮河畔,当时老十二也在,还有几个太监宫女跟着。孩子们就在河畔跑着玩,没敢让他们跑远。」
「雄英那孩子身子骨向来结实,去踏春前还活蹦乱跳的,怎么回来没两日就发起高热,脸上出了疹子————太医院的人都说是痘症,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,那痘症怎么就突然缠上了他?」
朱棣原本轻松的神色也敛了起来:「大哥,秦淮河畔人多繁杂,莫不是哪里传来的疫气?」
「那天河畔是有几个耍把式卖艺的,还有个卖糖人的老汉。」朱标越说越觉得蹊跷,「后来查了,也没听说他们谁有痘症啊。」
马天沉默地听着,心头却如被巨石压下。
自从知道马皇后的痘症,是人为。
他现在也怀疑朱雄英的痘症,是不是也是人为?
朱雄英作为太子嫡长子,骤然因痘症夭折,这其中的巧合未免太多了。
马天看着朱标煞白的脸色,没有再往下说。
朱雄英的痘症若是人为,那潜藏在盛世阴影里的獠牙,已经对准了大明的根基。
那幕后害死朱雄英的凶手,是谁?
不管幕后之人是谁,下手的人,一定在那次踏春的人当中。
「大哥,臣弟再去查一遍。」朱棣眸光森寒。
马天附和:「就让老四去查查,毕竟人家可是老锦衣卫,万一有啥发现呢?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