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马天骂朱元璋:老阴币!
暮色苍茫,寒风如刀。
吕本的马车停在韩国公府大门前,他扶着车辕下了马车。
望着门上褪色的匾额,那「韩国公府」四个金字在暮色里显得有些黯淡。
吕本双眼眯着,没有擡脚,冷冽的寒风让他打了个颤。
车夫搓着手低声问:「大人,这天儿忒冷,要不我先去通报?」
吕本没应声,呆立不动。
记忆像被这寒风掀开的陈年老帐,呼啦啦地翻涌起来。
自胡惟庸伏诛至今已过两年,当年那场血流漂杵的大案,像一把悬在朝堂之上的利剑,至今仍让满朝文武心有余悸。
而李善长,这位曾被陛下称为「吾之萧何」的老相国,却在风暴最烈时全身而退,如今深居这国公府中,竟似与外界隔绝了一般。
「大人?」车夫又唤了一声。
吕本摆摆手,哈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团薄雾。
他记得胡惟庸被揪出时,满朝都在揣测李善长的下场。
毕竟胡惟庸是他一手提拔,甚至连那「通倭通虏」的罪名里,都隐约牵连着淮西勋贵的影子。
可陛下最终只是淡淡说了句「老臣年迈,不知世事」,竟真的放李善长致仕了。
这其中的蹊跷,吕本琢磨了无数遍,越想越觉得后颈发凉。
国公府的门,看似紧闭,内里却未必真的沉寂。
就像李善长这个人,虽称病不出,可朝堂上哪次人事变动、哪桩钱粮奏议,能脱了淮西系的干系?
他吕本能爬到吏部尚书的位置,明面上是靠的是才能,或者说太子岳丈这个身份,但暗地里是得了李善长的推波助澜。
「淮西勋贵!」吕本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。
自陛下定都应天,朝堂便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:一边是随龙起兵的淮西武人,手握兵权,盘根错节,以李善长为首;另一边是浙东文臣,以刘伯温为首。
十几年过去,浙东文臣是一蹶不振,刘伯温也逝去。
淮西勋贵们也被打压,李善长致仕求自保。
以江南为核心的士大夫逐渐崛起,靠着诗书科举占据清要职位。
而他吕本,身为当世大儒,很受士大夫尊敬。
但是,之前有吕昶这个士大夫首领,他只能蛰伏。
如今,吕昶走了,他终于能站出来了。
可马天与朱棣借「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