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压着?等他们凑够了铁证」,就该把我拖去午门问斩了!」马天适时拱火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趁朱元璋绕柱躲避时,从腰间摸出个油布包。
朱棣眼尖,瞥见那布包鼓鼓囊囊,像是————鸡毛掸子?
果然,马天「唰」地展开油布,里面赫然是根特制的鸡毛掸子。
「姐姐!」马天献宝似的把掸子递过去,满脸「贴心」的笑容,「用这个!我特意做的,鸡毛浸过温水,打在身上噗噗」响,不伤筋骨,还能把他龙袍上的灰尘掸干净,一举两得!」
朱元璋:「————」
他眼睁睁看着马皇后接过鸡毛掸子,在手里掂量了两下,满意的笑了。
那架势,比当年在军中拎着扁担追打逃兵时还吓人。
「好啊马天!你个小没良心的!」朱元璋气得吹胡子瞪眼,拔腿就往殿内屏风后跑,「连你也帮着你姐姐算计我?」
「陛下跑什么呀!」马天跟在后面煽风点火,「姐姐说得对!你身为天子,得给小舅子做主啊!再不济,也得让姐姐消消气不是?」
「消气?等她这掸子落我身上,咱这把老骨头就得散架了。」朱元璋绕着屏风转了三圈。
眼看马皇后堵死了左边,马天又挡住了右边,急得冲躲在柱子后面的朱棣喊:「老四!你倒是劝劝你母后啊!没看见父皇要被打死了吗?」
朱棣憋得满脸通红,肩膀一耸一耸的,假装没听见,还故意把头扭向窗外,望着漫天飞雪道:「今儿雪真大,这梅花该开了。」
「好!好你个老四!」朱元璋气得跳脚,「连你也看你父皇的笑话!」
「啪」
鸡毛掸子精准地落在朱元璋的龙袍后摆上,扬起一阵轻尘。
马皇后叉着腰,掸子指着朱元璋的鼻子:「说!还敢不敢让我弟弟受委屈了?」
朱元璋揉着后腰,苦着脸往椅子上一坐,大喘气:「不敢了不敢了!咱保证,谁再敢动马天一根汗毛,咱就把他的奏章全塞进茅房里。」
马天立刻见好就收,凑到朱元璋跟前,递上一杯热茶:「姐夫息怒,姐姐也是担心我。你看,这不是没事嘛。」
朱元璋瞪了他一眼,接过茶碗却没喝,只看着殿内狼藉的景象和马皇后余怒未消的脸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哪是后宫,分明是个火药桶,偏偏他这皇帝还得时不时来亲点。
马天和朱棣出了坤宁宫,刺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