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要赏我两箱西洋胡椒,让我醃著吃!你听听,抠门都抠到姥姥家了。我看啊,他就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赶明儿我给你打把特製的鸡毛掸子,专门治他那暴脾气。”
“去你的!”马皇后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,“合著你是想看我跟陛下吵架呢?”
“没有没有!绝对没有!”马天连忙摆手,“主要是陛下这次太过分了,把我往死里坑啊。”
“好好好,知道你委屈了。”马皇后笑著摇头,“今晚留下用膳,姐姐亲手给你做烧鹅。”
马天抬头,狐疑地看著姐姐:“姐,我怎么感觉你在敷衍我呢?”
“哪能啊!”马皇后替他拢了拢披风,“不过啊,陛下这么做,总有他的道理。你啊,就当帮姐姐个忙,先忍忍。等这事过了,姐姐让他好好补偿你,成不?”
马天看著姐姐眼中闪烁的精光,意识到,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,又何尝不是在这棋局里游刃有余?
她看似在安慰弟弟,实则早已看穿朱元璋的盘算。
朱棣在旁看著舅舅哭笑不得的表情,悄悄拽了拽马天的袖子,用眼神示意:“得了吧舅舅,你这状告了等於没告,还不如多吃两块烧鹅实在。”
马天无奈地耸耸肩,反正虱子多了不痒,黑锅背都背了,至少能蹭顿姐姐亲手做的烧鹅。
黄昏,马天打著饱嗝跨出殿门,见朱元璋脚步生风地往这边赶。
“饿死咱了,饿死咱了!”朱元璋嘟囔著,远远瞧见马天,眼睛一亮,“你小子还没走?”
马天慢条斯理地剔著牙:“姐夫,你来晚了,厨房里连鹅骨头都没剩下。姐姐手艺真是一绝,那皮脆得哟,咬下去滋啦冒油。”
朱元璋嘴角抽搐两下,却又很快堆起笑:“瞧你说的,咱又不是徐达,犯得著跟你抢口吃的?
不就是烧鹅吗?你想咋吃就咋吃!”
“姐夫,里头炭火旺,你穿这么厚实,进去怕是要捂出一身汗。”马天忍住笑。
“小子,你是不是又在你姐姐跟前告咱的状?”朱元璋眯起眼,“说!都编排了些啥?”
“哪能呢!”马天竖起三指作发誓状,“我不过是体恤姐夫整日操劳,一片赤诚之心,日月可鑑!”
“得了得了!”朱元璋打断,换上討好的笑,搂住马天肩膀往殿內带,“走,陪咱再喝两盏,咱让人再烤两只羊腿来!”
马天却灵巧地闪身避开,倒退著往台阶下走:“不了不了,我还得回去帮姐姐打造个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