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太监,两个太监轮番接收到王爷和皇后的视线,腿肚子都在哆嗦。怎么的,他们是不是活不过今晚了啊,皇后和王爷都已经想好他们该怎么死了吗?
冯婞又道:“至于他俩,兢兢业业照看永安王这么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要是因此受到牵连,冤枉无辜得很。何况我也不喜欢叫下面认真做事的人寒了心,所以我无论如何得保他们安全回宫继续做事。”
沈知常:“皇后一向这般不畏群臣。”
冯婞:“等今晚过后,该畏的是他们。”
沈知常了然:“也是,皇后有备而来,笔墨都给我准备好了,笔也放我手里了,在那两个奴才看来,不管我写什么,总归写了东西给皇后的。也难怪皇后要留他们,回宫以后朝臣必会向他们打探,朝臣得知我今夜动了笔墨,必然人人自危。”
他又道:“所以对于皇后来说,我写什么不重要,我动了笔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