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吃烤肉了,听说皇后擅长烤肉,不知臣弟有没有这个口福?”
冯婞看了看他,然后吩咐周正:“叫人去打猎来,给永安王烤肉。”
周正虽然觉得永安王提的要求很过分,但他还是不多说什么,照着皇后说的去做。
他边走边腹诽:这个永安王,死到临头了,还惯会装腔作势。他居然敢提让皇后给他烤肉吃,皇上都不一定有这待遇。要是皇上今晚也在话,怕是要当场发飙了。
后半夜,皇陵里十分清寒,陵前的空地上却亮起了温暖的火光。
树桠上叉着野味在烤。
沈知常坐在火边,火光将他的脸映照得闪烁不定。
他又抬眼望了望京城里的方向,万家灯火已经不剩下几盏,人们应该都沉浸在梦乡。
沈知常收回视线,问冯婞:“皇后以往在西北时应该经常在郊野烤这样的野味吃吧,有没有什么诀窍?”
冯婞:“别过火,不然自己搞出来的东西你不一定咽得下。”
沈知常笑了笑。
冯婞把烤好的肉递给他,他接过来慢条斯理地吃着,忽然又道:“皇后真是能屈能伸,明明恨不得亲手了结我,却还能平下心来为我做这些。”
冯婞:“最后一顿,我通常都会满足。”
沈知常吃了一会儿,又来一句:“皇兄真是好福气。是我不如他。”
冯婞:“你想明白了就好。”
他笑着:“不过回想起当初我们在京城第一次碰面的时候,还是感到很愉快的。”
冯婞并不接他的话,而是转头看折柳:“把笔墨给他。”
折柳便利索地从怀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,并开始磨墨。
等一切弄好,摘桃就把笔塞进沈知常手里,随时准备按着他的头让他写。
沈知常看了看手里了笔,又看了看那边不远处守着的两个太监,问:“今夜皇后上陵一事,要是不想被人知道的话,恐怕那两个人就留不得了。”
俩太监心中戚戚的,皇后和王爷深夜谈要事,他们哪敢休息,更不敢偷听,只能站在边上。他俩很清楚,有些事知道得多了是会要人命的,还不如不知道,所以谁也不敢动什么心思。
冯婞:“我不怕被人知道。”
沈知常挑挑眉:“我虽是罪臣,可自有大雍的律例处置,皇后若擅自处置我,恐怕朝臣们又要有意见了。”
冯婞:“那是他们的事。”
她也转头看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