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宴,皇上本就该来,这样才能拉近距离,使将士们与皇上同心同德。”
沈奉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他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沈奉心里的火气就有处泄了:“你竟背着朕自己偷偷来了大营?你还是朕的御前统领吗?要是不想当了,朕可以成全你,你大可以入这西北军中,成为他们的一员。”
周正埋着头:“臣一心追随皇上,岂敢做他想!”
沈奉接过冯婞亲兵递来的一双碗筷,他在冯家晚上没怎么吃,眼下围着篝火而坐,有酒又有肉,来都来了,怎能不吃两口。
不然显得他这皇帝不亲将士。
气归气,但该吃的还得吃。何况他还突然有了点胃口。
于是他吃了一口羊肉,慢条斯理道:“你是不敢还是不想?你一声不吭到这里来时,知会过朕了吗?”
周正默了默,还是没能管住他的嘴,闷声来一句:“皇上一心就顾着带小公主,完全不问旁事,臣又没有孩子带,总不能跟皇上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吧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刚要发作,将军们又轮番来敬酒:“皇上,皇上,来来来,末将敬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