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有折柳摘桃,要是折柳摘桃也喝醉了,还有飞火,飞火晓得回家的路,总会把她驮回来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听他一言,他感到更担心了。
晚饭后,沈奉回到院里,和兜兜同处一室,父女两个大眼对小眼。
即便有这么乖巧的女儿在眼前,他也还是感到毛焦火辣的。
不行,必须得把狗皇后叫回来,否则还不知道她今晚归不归宿呢。
用什么理由能让她迅速地着急赶回?
沈奉望着兜兜想,说兜兜不好了?
这一想法当即被自己否决,怎么能说她不好,万一好的不灵坏的灵怎么办?
还是得说自己不好了。
打定主意后,沈奉就差人道:“去把周正给朕叫来。”
让周正去传话,快去快回,速度最快。
结果下人回话道:“皇上,周统领出去了哩。”
沈奉:“出去了?去哪儿了?”
下人:“白天就随少/将军她们一道去大营了哩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脸色黑得不像话。
好你个周正,你到底是谁的御前统领?居然瞒着他偷偷跟着去大营!
他们都出去逍遥快活了,就他一个人留在家带孩子是吧!
等沈奉匆匆忙忙刹到大营时,冯婞和将士们酒肉正酣。
冯婞回头面对沈奉那张铁青但又不失俊朗的脸,感到诧异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沈奉:“怎么,我不能来?”
冯婞:“你怎么放心得下兜兜呢?她这会儿不是正要睡觉吗?”
沈奉:“你还知道她都要睡了,你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冯婞:“今晚我们不看时辰,只看与将士们同乐,尽兴方归。”
将军们就开始和稀泥:“皇上,你总算是来了,来,末将等敬皇上一碗,西北军大胜,不能没有皇上的参与!”
“对,正是有了皇上与我们西北军一条心,我们才能这么快取得胜利!”
“皇上,末将等敬你!”
沈奉看了众将一眼,都顾不上生气了,接了一碗将军倒来的酒,回敬一下他们,道:“众将士们一心为了大雍,都是大雍的功臣。”
说完他也爽快地把一碗酒一饮而尽。
冯婞往边上挪了挪,周正也往另一边挪了挪,沈奉坐了下来。
周正一本正经来一句:“军中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