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么。”
摘桃:“我们少/将军怀她八个月,吃了不少罪,又拼死生下她,结果好处都归爹了,这叫什么天经地义。”
周正:“你跟我说这些又没用,有本事你跟皇上说去。”
前面的沈奉耳朵尖,听到了些许,等他追上冯婞时,迫不及待地问:“兜兜真的像我吗?”
冯婞:“的确像你。”
沈奉闻言更是心切:“哪里像我?眼睛,鼻子,还是嘴巴?还是整体的感觉?”
冯婞:“吃奶的劲儿像你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懊恼,又生怕被后面的人听见了,压着声音道:“我跟你说正经的,你非要东拉西扯!这些话能随便说吗!”
冯婞:“那你又要随便问。你自己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一行人在前面呼啦啦地跑,族王们的马车在后面好似随时都会散架,里面伴随着族王们的哀嚎:“能不能慢点!”
“不行了,坐这个车就是容易吐!呕——”
“你恶不恶心,都飘到我身上了!”
“还不如坐囚车呢,囚车至少能兜风!”
甚至还有族王受不了了主动提出:“囚车,我要坐囚车!给我囚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