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还没人吐的,结果看见这辆马车吐得汹涌澎湃,其他马车里也开始了。
冯婞快马在前,听见动静不由回头看了一眼,叹:“没想到这呕吐竟也是会传染的。”
沈奉着实是归心似箭,对族王们表示嫌弃:“要不是他们,我们还能更快一点。”
他一天要问好几遍,他们离主城还有多远,大概还需要多少时间。
冯婞倒也耐心地回答他,照他们目前的速度,大约还有三五天。
沈奉:“现在我们入关了,总可以多花点时间在路上了吧。晚上不用歇那么久。”
冯婞:“可以。”
她嘴上没提,可不代表她心里就不想早点回去。
沈奉:“不知道你娘有没有把兜兜顺利接回来。”
冯婞:“从时间上来看,应该是已经接回来了。”
沈奉:“路上不会出什么岔子吧?”
冯婞:“我娘办事牢靠,她比谁都谨慎。”
沈奉:“也是,冯元帅豪爽大气,你身上的这股子谨慎劲儿,应该是传自你娘。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,几个月过去了,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。”
冯婞:“你放心,肯定还是人样,总不能变成猴样吧。”
沈奉看她一眼:“都说当娘的是离不得亲骨肉的,可现在看来,好像是我比你更着急一点。”
冯婞:“行军打仗,最忌讳着急。她横竖在家里等着,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好了,有的是时间回去看她。”
沈奉:“你不着急,可她都已经长大了。她最脆弱的时候我们却不在她身边。”
冯婞:“她长她的,我拼我的,我今日铺下的路,她将来总有一天能够走得上。”
说完,她猛地扬鞭,在将将入夜的蒙蒙夜色中,清喝一声:“驾!”
她的身影顿时蹿出去一截,沈奉连忙追上,身后的队伍更是马不停蹄地跟。
折柳摘桃随后驰骋,亦是满心澎湃。
连周正这么木讷的都能察觉到她俩情绪的变化,道:“还以为你们不着急。”
摘桃:“谁回家会不着急的。”
折柳:“少/将军走的时候不得不狠心将她留下,现在终于可以回去看到小兜兜了。”
周正来一句:“我也想看看她长什么样,毕竟是大雍的第一位公主。”
摘桃:“可算便宜了你们,长得像她爹。”
周正有点得意:“女儿随爹,这不是天经地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