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她不放心,立刻又传了内院外面的两个亲卫:“你们跟着摘桃一起,路上换把手,这样动作能快些!”
汪明德也六神无主,问:“皇后,现在咱怎么办?”
冯婞思索片刻,对折柳道:“叫自己人,去把摘桃煎药剩下的药渣拿来。排查一下,她煎药的地方,除了她,还有谁人经过。”
汪明德:“要不要告诉皇上啊?奴才这便派人去通传。”
冯婞:“莫慌。”
她看着汪明德,那眼神虽没有过分犀利,却仿佛能洞穿人心,看得汪明德不自觉地膝盖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冯婞道:“现在还不能断定董太医究竟是谁授意,但既然连董太医都能出状况,也难保证你不会。”
汪明德连忙道:“皇后,奴才真真儿是皇上派来的,可奴才的心也真真儿是在皇后这边啊!”
他现在还稀里糊涂的,他知道宫里人心隔肚皮,可他万万想不到,怎么会是董太医呢!
冯婞:“你留在中宫,且叫个小太监去乾安殿传话,就说我发作了。看看皇上是何反应。”
随后小太监就按照指示,匆匆忙忙往乾安殿传话去了。
而汪明德和折柳一起,守在冯婞身边。
一起等乾安殿那边的反应。
冯婞让小太监传话说她发作了,却并未说清楚是什么发作了、怎么发作了,沈奉要是事先不清楚情况,必然会第一时间往中宫赶来;可他要是事先知道是怎么回事,不管是出于心虚还是别的,他可能就躲在乾安殿不会来了,只等她这里发作结束过后再现身。
尽管冯婞没明说,但汪明德脑筋活泛着,想也知道皇后是在试探。
汪明德有些没底,道:“自皇上知晓皇后怀孕以来,是事事上心时时紧张,很多事都亲力亲为,更恨不得替皇后受了这诸多辛酸,奴才看得出来,皇上是真的心系皇后,理应不会……”
折柳:“你又不是皇上,如何知道他怎么想?在真相大白之前,汪公公最好闭上嘴,省得日后打脸。”
这厢,摘桃背着刘守拙,风风火火地跑出中宫,卯足了劲往太医院的方向跑。
头顶火辣辣的日头,照得晃眼,她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。
肩头被濡湿的感觉,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里,她转头看了一眼,是刘守拙耷拉在她肩上,他口鼻流淌出来的血打湿了她的肩头。
摘桃边跑边叫他:“刘守拙!你醒醒!听到没有,你不许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