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……”
话没说完,折柳蓦地抽出匕首,扬手一挥。
那锋利的刀刃银光一闪,自他颈边滑过。
鲜血顺着刀尖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刀柄始终被她紧紧握在手中。
她饮泪道:“我不是来听你说我不错的。”
严固脖间一道血痕,鲜血瞬间濡湿衣襟。
他踉跄两步,声音变得缥缈而涩哑:“是我们错了。我的命都给你了,这下你不恨我了吧……”
最终他跪在了地上,鲜血打湿了整个前胸,他的头也缓缓地垂了下去。
最后的泪痕汇聚在鼻尖,无声掉落。
他没有恨也没有怨,反倒有两分释然,有两分感激。
这大概是她对他最后的仁慈了,没有将他严刑拷打,没有让他受尽折磨,也没有让他声名狼藉。而是以这种方式做个了结。
他知道,她定是做了很大的努力,才没有把他娘牵扯进来。
否则此刻,严家上下都该锒铛入狱了。
可她却把他娘送出京去了。
送出京好,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,再也不要回来。
他的意识在此处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