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夫人:“走哪儿去?你们再不离开,就休怪我叫人了!”
汉子:“夫人莫慌,我们是折柳姑娘的人,去年给夫人送过羊子。”
严夫人仔细看了看,还有印象,这才定了定心神,道:“怎么回事?她深夜叫你们来干什么?”
汉子:“得路上再说了,我们今晚就送夫人离开京城,回老家去。”
严夫人感到突然:“今晚吃饭还好好的,怎么这时候要走?”
汉子:“这也是为夫人着想,最近京里不太平。”
严夫人一听,心下沉了沉。
怕是今晚折柳说的,皇后胎儿不保,皇城里即将要掀起一番风雨了。
嬷嬷也连忙劝道:“夫人,少夫人是皇后身边的人,想必是收到了什么风声。我们就听她的安排吧。”
嬷嬷把钱财和细软很快收拾了,严夫人还满心疑惑,但却由不得她多想了,随即便被带着往后门去。
严夫人:“不行,我得去跟严固和折柳交代一声。”
只不过她完全没有这个机会,就被两个高大的汉子给直接架出了后门,架进了马车里。
马车连夜驶出巷子时,严夫人还惊魂未定,汉子道:“这京城非久留之地,折柳姑娘送夫人回老家后,夫人便在老家颐养,一辈子都别再踏足京城。”
严夫人:“竟这般严重吗?那折柳和我儿没事吗?”
汉子:“剩下的折柳姑娘自能应对。”
严夫人总觉得心里莫名发慌,问:“那严固呢?他会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