硅谷,山景城,一栋两层小楼。
二楼实验室里,一排屏幕亮着。一个三十出头的工程师,一头乱发,坐在屏幕前,手里握着一支触控笔。屏幕上排着几枚图标。他点了一下,屏幕一闪,一段动画划过,打开一个程序。
屏幕卡住了。
工程师皱了一下眉,手指敲了敲键盘。一段代码从底下翻出来,一行一行往下滚,滚到三百多行时停住。他开口叫了一声:“david。”
边上那位凑了过来。
“底层冲突,内存调度那块又出岔子了。”
david说:“记下来,今儿夜里再重写一遍。”
工程师把那段代码圈出来,打印,搁在桌上那摞报告的最上头。报告封皮上印着一行小字:“移动操作系统,零点三版,内部测试。”
煤市街,后罩房。
夜里八点,刘浩抱着一摞简报走进堂屋。
“红旗哥,海外科技这一摞,今儿到了。”
张红旗剥着橘子,手指点在简报封皮上,翻开。第一页是一段英文,底下附着中文摘要:“美国硅谷多家科技公司同步研发移动设备操作系统。目标:手持设备,便携终端。预计三年内出第一代商用版本。”
张红旗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,停了片刻,抬起头说:“浩子,叫陈工,今儿夜里让他上来。”
夜里十点,陈工进了堂屋,眼底那两片青黑还没褪。张红旗把简报推过去,陈工低头看了三页,抬起头说:“张总,这一块,咱国内没人碰。”
张红旗说:“陈工,lx一号已经出来了,lx二号瞄准手机基带,两年周期。底下还得有一样东西——操作系统。”
陈工说:“芯片是硬件,操作系统是软件,两码事。软件这块,架构师、内核工程师、驱动工程师,需要一整套人马。国内凑不齐,硅谷那些公司把人、专利、编译器全圈死了。咱要做,只能从零开始。”
张红旗说:“从零也得做。芯片攥在自己手里,操作系统让别人攥着,一样卡脖子。”
刘浩插话:“红旗哥,这一摊可比芯片大十倍。”
张红旗说:“嗯,所以得早动。”
第二天,早上九点。
张红旗对刘浩说:“浩子,海外那只账户——香港新天地那边,麦佳佳管着的那笔外汇,调出来。”
刘浩问:“多少?”
张红旗说:“三千万美金。”
刘浩抬起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