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过给大家看。”
他按下开关,屏幕亮了。第一段,高清v,三分钟,一帧不卡。第二段,新格式短剧,五分钟,一帧不卡。第三段,动作戏,镜头快速切换,照样流畅。第四段,一段加密音频,底下带着数据流,屏幕跑着测试码。
陈工面向台下说:“各位看清楚了,所有格式,lx一号,全过。”
台下一片嗡声。陈工抬起手,指向身后大屏幕:“再看数据。”屏幕翻过一页。
“lx一号,功耗,一点二瓦。k6,两瓦。lx一号,发热,三十八度。k6,六十二度。lx一号,良率,百分之七十二。k6,出厂良率百分之六十五。”
屏幕底下弹出一行红字:“lx一号,综合发热量低于k6百分之四十。”
台下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王买办坐在头排,手指攥着椅子扶手,指节发白。
张红旗重新上台。
“各位,最关键的那一句——价钱。”
全场霎时静了下来。
张红旗说:“k6,出厂价,一颗一百二。k7,涨完价,一百五十六。”
身后大屏幕翻页。
“lx一号,出厂价——一颗,六十。”
底下一片哗然。头排一个厂代表站起来问:“张总,您再说一遍?”
张红旗说:“一颗六十。k7的零头,k6提价前的一半。现金提货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没有预付款。量大,还可以再让。”
底下的代表们一个接一个站了起来。刘浩在台下,冲身边那位秘书说:“合同,摆上桌。”
剧场后头排开一排长桌,一摞合同摊开。第一个冲过来的是深圳一家厂的代表:“际华一年五十万颗,我先签。”第二个,东莞:“八十万颗,我签。”第三个,天津:“一百万颗,我签。”队伍一直排到了剧场门口。
王买办在头排,没动。身边那人低声对他说:“王总,您也签一笔吧。”王买办停了半秒,抬头望向台上。张红旗朝他这边点了一下头。王买办说:“我再等等。”
到下午五点,合同签了三百多份。刘浩对张红旗说:“红旗哥,一年订单,一千八百万颗。咱们产能撑死了六百万,已经排到两年后了。”
张红旗说:“嗯。无锡那条线,再开两条。上海华虹,八英寸再上一条。浩子,钱别省。”
第二天早上九点,首都机场t2航站楼出发大厅。金社长拉着行李箱,一身深色西装,翻译跟在身后。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