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。省城,江南卫视大楼门口。
一摞观众堵在门口。
陈巧巧的支持者从各地赶过来。
横幅拉一条:“还陈巧巧一个公道。”
楼里头江台长冲秘书:“叫安保。”
“清场。”
二十多个保安从大门里头涌出来。
推,搡。
横幅被扯下来。
一个老太太被推坐地上头。
底下俩记者抢拍,胶卷被保安抢过去,曝光。
煤市街,后罩房。
刘浩把那张报纸推过来——省城晚报,豆腐块。
“红旗哥。”
“江台长把抗议的人赶了。”
“记者的胶卷也扯了。”
张红旗手指头压报纸上头。
“浩子。”
“你亲自跑一趟。”
“省城,江南卫视。”
刘浩抬头。
张红旗说:“后台,评委休息室。”
“想个法子进去。”
“东西我让技术科给你备好——火柴盒那么大,粘休息室桌底下。”
刘浩说:“红旗哥,这一手——”
张红旗说:“他敢内定,咱就敢录。”
第五天。省城,江南卫视。
刘浩戴一顶鸭舌帽,穿一身工装。
背一只工具箱。
楼底下保安:“干啥的?”
刘浩说:“电工。”
“三楼演播厅,线路报修。”
保安翻登记册:“没单子。”
刘浩冲口袋里头摸,掏一张派工单出来——集团那头连夜伪造的。
保安看了一眼,摆手。
“进。”
刘浩从后楼梯,一层一层上去。
三楼,评委休息室,门虚掩。
里头没人。茶几当间儿一壶茶。
刘浩蹲下去,手伸到茶几底下。
火柴盒那么大一个铁玩意儿,背面双面胶。
按上去,手指头压三秒。
起身,出门。
走廊那头一个工作人员过来。
“师傅。”
刘浩冲对方点头。
“线查完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晚上,彩排。
评委五位进休息室,江台长跟着进来。
茶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