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记者站起来。
“张总。”
“放弃省级卫视,覆盖率掉一半,广告商怎么办?”
张红旗说:“不卖广告。”
底下又一片骚动。
“节目收入来自短信分账。”
“跟两家运营商已经签了。”
发布会散了。
第二天,报纸出来。
江南卫视那头,江台长接受省里头一家小报采访。
江台长冲镜头。
“市级台、网吧——那是垃圾渠道。”
“正经节目,上星。”
“张红旗那一套,下水道里头打转。”
煤市街,四合院。
刘浩把那张报纸搁桌上头。
“红旗哥。”
“江台长亲口——垃圾渠道。”
张红旗看了一眼。
“嗯。”
“他骂得越响,咱这头报名的越多。”
“老百姓最烦谁瞧不上自个儿。”
第四天。
刘浩把全国两千八百六十七家飞宇网吧的客户端推送统一升级。
每台机器开机,弹窗。
《全民新星》报名通道。
填表,上传一段三十秒音频,三十秒视频。
身份证号一栏,强制实名。
第一天。
后罩房,屏幕上头那条报名数曲线。
上午十点——八千。
中午十二点——三万。
下午三点——六万五。
傍晚六点——八万。
夜里头十点——十万零四千。
刘浩说:“红旗哥。”
“破十万了。”
“一天。”
张红旗剥橘子。
“嗯。”
“继续报。”
煤市街,后罩房。
第二天凌晨。
刘浩没睡。
那条曲线后头挂着一个分库。
每一份报名——一份音频,一份视频。
集团技术科那帮人值夜班,一份一份过。
筛子上头一摞一摞被刷下来的——跑调的、卡带的、空白的。
筛下来留着的,也一摞一摞。
王先农和李健群带俩助理,在边上头听。
听到第三天上午。
李健群把耳机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