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节目,观众投票——”
“一头走网吧,际华视频客户端,一台机器一票。”
“另一头,手机短信。”
“一条短信,一块。”
“运营商收钱,咱跟两位三七分账。”
“咱三。”
胖的那个手指头停合同上头。
“张总。”
“一条短信一块——市场价一毛二。”
“溢价八倍。”
张红旗说:“溢价那一块儿是投票权,不是通信费。”
“老百姓花一块钱,在电视上头看见自个儿那一票打出去。”
“值。”
瘦的那个说:“三七——咱七,您三。”
“按全国短信通道铺。”
张红旗说:“成。”
“两位回去把短信平台那头打通。”
“十号上线。”
合同签完。
俩中山装走了。
刘浩说:“红旗哥,广告费一分不要?”
张红旗说:“广告那点儿钱,江台长留着自个儿数。”
“短信这条线,一夜几百万条,三毛一条进咱兜。”
“一场节目下来,比广告费厚十倍。”
“关键,这钱江台长摸不着。”
王先农嗓子动了一下。
“红旗。”
“这一招把电视台甩开了。”
张红旗说:“甩开。”
“以前节目命脉在电视台,现在在运营商、在网吧、在老百姓口袋里头那个bp机。”
“电视台,播一个画面。”
第三天。京城,新闻发布会。
文化部礼堂。
张红旗一个人上台,藏青三件套。
底下记者一片——新华社、人民日报、中央台,还有港澳两家。
张红旗冲话筒。
“同志们。”
“《全民新星》,十号开播。”
“不上省级卫视。”
底下一片骚动。
张红旗说:“十家市级台同步播。”
“石家庄、郑州、济南、太原、合肥、南昌、长沙、昆明、贵阳、兰州。”
“另一头——际华视频客户端,全国两千八百多家飞宇网吧同步直播。”
“投票两条道——客户端一台机器一票,手机短信一条一票。”
底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