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。”
“手续我那头给你压一压,别人插不进来。”
第二天。煤市街。
刘浩坐堂屋,桌上头摊着那份清单。
张红旗说:“浩子。”
“八处典当行,你接手。”
“崇文门、西河沿那俩个旧招牌改了,挂咱际华的牌子。”
“东四、西单、鼓楼那三家,改鉴定行。”
“天津、沈阳那三家,做分号。”
刘浩说:“红旗哥,典当这一行咱不熟。”
张红旗说:“不做典当。”
“做鉴定,做融资。”
“老百姓手里头有古董的,拿到咱铺子,鉴定,估价。”
“想卖,咱代卖;想抵,咱借钱。”
“收手续费。”
“另一头,藏家手里头要出货,咱这头有渠道,香港那头有傅奇接盘。”
“一进一出,两头赚。”
刘浩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红旗哥。”
“这是把古玩市场攥手里头了。”
张红旗说:“整合。”
“以前老朝奉那张网,咱拆了。”
“拆完了,重新织一张。”
“咱的网。”
一礼拜。
八处铺面,改头换面。
崇文门那家挂出新牌子。
“际华艺术品鉴定与融资中心&183;崇文门一号店”。
单楹秋亲笔写的匾。
开张那天,秦婶带着故宫俩专家过来站台。
半个月后。
煤市街,后罩房。
刘浩把一摞报表搬进来,搁桌上头。
“红旗哥。”
“集团这一个月的账。”
张红旗一页一页翻。
国内这头,鉴定中心八处铺子,一个月手续费跟代卖佣金——进账二百四十万。
香港那头,新天地电影公司——古惑仔第二部的票房分成,家庭娱乐录像带租赁——进账八百六十万港币。
磁带那一块儿,张蔷新专辑,两个月销了一百二十万盒。
李健群那头服化道,接了三个广告大单。
加一块儿。
集团账上头现金流从上个月底的一千四百万蹿到三千七百万。
张红旗翻到最后一页。
最后那一行。
“传媒投资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