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麦佳佳,明天一早你飞兰州。”
那头停了一下。
“张总,香港这边——”
“向华炎那边稳住,铁柱和老徐顶得住几天。兰州的事你亲自去。一个姓马的矿主,回族。带上律师,带上现金支票。我要那座矿的采矿权,整个吃下来。”
“出价多少?”
“探矿证加采矿权,人民币一千八百万封顶,够花。”
“收购协议怎么签?”
“以磐石名下一家空壳的名义。别露际华,别露新天地。”
“明白。我连夜订机票。”
挂了。
刘浩站在旁边。
“红旗,这一下又是一千八百万。”
张红旗把矿产图卷起来。
“高桥拿原料卡国内的脖子,咱自己手里得有一座矿。这座矿吃下来,往后国内做手机屏的,谁的料都得从我这儿拿。”
“钱大江那十七家厂——”
“那是壳。三十天后他还不上违约金,壳归我。老严的配方,加上西北的料,加上钱大江的产线——三头并一头。”
刘浩长出一口气。
张红旗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宾馆门口的霓虹灯还亮着。下午闹事的工人早散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话。
“你先去睡。我还有个电话要打。”
刘浩看了他一眼,没问,进里间。
里间门关上。
张红旗走回桌前,把台灯的罩子往下压了压。
抓起话筒。
拨号。
不是市话,不是长途。前头四位是一组特殊的字头。
那头响了三声。
接通。
听筒里头一个男声,干脆利落。
“喂。”
张红旗握着话筒。
窗外街灯把他半边脸映在墙上。
“是我。有件事,得请您帮个忙。”
喜欢1977,赶山打猎娶女知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