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。”
三个博士开始接线、布网、装系统。
干了两天两夜。
四月二十二号,集群搭好了。
钱院士把那套跑了半年的计算模型灌进去。
原来在486上跑四天才出结果,现在——四个小时。
钱院士盯着屏幕,手指点了回车键。
程序开始跑。
集群嗡嗡响,十台服务器的风扇全速转,地下室温度升了三度。
四月二十五号,际华集团对外发布了一条新闻,各大门户网站都转了。
“际华集团斥资两百五十万美元升级数字影像设备,全面提升电影特效制作能力。”
配了几张照片——服务器机房,工作站,渲染画面。
业内评价:际华在电影上越砸越深了。
没人在意。
四月二十八号,凌晨三点。
集群连续运行七十二小时,最后一组数据跑完了。
钱院士坐在工作站前,打印机吐出一叠纸。
他一页一页翻,翻到第十七页,停了。
那是一张图。
一种全新的反射镜面结构。
不是asl的方案,不是蔡司的方案,是钱院士自己的计算模型推导出来的。
曲面曲率,镀膜层数,每一层的厚度——每一个参数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钱院士把这张图抽出来,看了很久。
手在抖。
他把图纸翻过来,在背面写了一行字。
“如果这个结构成立,散热问题可以绕过去。”
他拿起电话,凌晨三点,打给张红旗。
张红旗接了。
钱院士只说了一句。
“张总,出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