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唱。但没有声音出来。
因为所有人都戴着耳机。
从外面看进去。
三百个人坐在电脑前。整整齐齐。鸦雀无声。脑袋全在晃。
一个女人站在中间的台子上。嘴在动。身体在摇。
但整个网吧,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。
路过的路人扒在玻璃门上看了半天。
看不懂。
走了。
又回来了。
带了三个人一起扒着看。
——
一首歌。四分半。
结束。
三百副耳机里同时静了。
台上张蔷摘下耳机。
台下三百人摘下耳机。
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。
掌声。
不是鼓掌。是拍桌子。拍大腿。拍键盘。三百个人拍什么的都有。
声音大得把二楼的天花板震得嗡嗡响。
有人喊。
“再来一首!”
张蔷看了一眼后台方向。
张红旗点了下头。
张蔷重新戴上耳机。
丁雷推了第二首。
第三首。
第四首。
第五首。
一口气五首歌。全是新歌。全世界头一回听到。
三百个人从头嗨到尾。一声不吭地嗨。
门外堵的人越来越多。有人举着手机往里拍。有人踮着脚尖往里看。有人急得直拍玻璃门。
网管站在门口。一脸为难。
“满了。真满了。进不去了。”
——
五首歌唱完。
张蔷退场。
灯没灭。
张红旗从侧门走上了舞台。
牛仔裤。白t恤。球鞋。
台下有人认出他了。
“际华的老板!”
张红旗站在台中间。环顾一圈。
三百张年轻的脸。汗津津的。眼睛亮得吓人。
张红旗没拿话筒。直接喊的。嗓门大。
“刚才的歌好听吗?”
“好听!”
三百个人齐声喊。
“想带回家吗?”
“想!”
张红旗伸手往吧台方向一指。
网管把黑布扯了。
一百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