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将家里的人都叫出来,如此才能将大人救出去。
在此地待得越久,对大人越不利。
那些护卫也被挑起火气,用力将挡在前面的百姓推开,连着摔倒两人后,那些人却不起来,而是躺在地上「哎哟哎哟」地嚎叫。
其中一人高喊:「陈祭酒打我们老百姓了!」
「杀人啦!杀人了呀!」
「这就是不把百姓当人的好官、清官!」
护卫们气得咬牙,伸手要去拽他们,倒在地上的人却就地打滚,又是哭又是喊。
槐林胡同里的住户出来得更多,有人终于忍不住开口:「陈祭酒的人品我们都看在眼里,他为咱干了多少好事,你们为何还诬陷他?」
「我看你们这些人是故意找事。」
又一人道。
围住陈砚马车的方脸男子大喝一声:「你们只看到表面,却不知他隐藏多深。松奉白糖是松奉的特产,如今却是他陈砚的族人在经营,赚的钱全进了他陈砚的兜里!」
此话一出,胡同里的住户们就是一片哗然。
他们当然知道松奉白糖,不少人家还买过,实在晶莹剔透,且比之其他的白糖更甜。
松奉白糖铺子整日都是人,想要买糖还需排队。
尤其是过年这些日子,他们为了买白糖更是要苦等小半个时辰。
听闻这白糖是陈大人去松奉后,为了改善松奉百姓的日子,特意将松奉特产拿到京城来卖,为的是让松奉百姓有个进项。
今日才知,这些铺子竟都是陈砚的。
岂不是拿松奉特产,肥了他陈砚的口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