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一个信得过的道人。
这陈大志机敏圆滑,又擅唬人,实是最佳人选。
若宫中有他的眼线,此时他就能知贩卖军火案子的进展,有哪些人涉及其中,也就不必全凭推测与猜想。
他需得亲自前来,不能假借他人之手。
坐上马车后,就往槐林胡同而去。
刚到胡同口,马车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。
何安福等人立刻护住马车,大声呵斥:「你等作甚?」
那群人穿着极普通的短褐,该是百姓。
一方脸男子问道:「车里的可是陈祭酒?」
何安福道:「正是陈大人。」
方脸男子就道:「还请陈祭酒下来一见。」
不待陈砚开口,何安福已道:「你等聚集如此多人来,所为何事?」
「听闻陈大人爱民如子,怎的连老百姓都不敢见,莫不是做贼心虚?」
何安福见他们来势汹汹,心中越发警惕,整个人挡住车帘子,怒喝:「快让开!」
若是普通百姓,此时必已有恐慌之色,纵使有事也会让开,可这些人根本不理会何安福的怒喝,指着车里的陈砚大骂:「你陈砚最会做戏,将自己装成清官、好官,实则是大梁第一贪官!」
「陈砚你利用百姓,排除异己,让自己步步高升,你就是大梁的罪人!」
「表面开海,实则是为了往自己兜里捞银子,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呐。」
「大奸似忠,说的就是你,你竟还堂而皇之入国子监,就你这般奸诈之人,也配为人师表?」
「一个从四品官,出门就前呼后拥,排场比阁老们还大,你也有脸称清官?」
「大奸臣,黑了心肝的玩意儿!」
那围在四周的人纷纷对着马车破口大骂,声音在槐林胡同飘荡,很快就让胡同里不少人出来查看。
何安福不敢久待,立刻下令让护卫们开道,赶紧护送陈大人回家。
那些百姓却围着马车不动,便是被护卫们推开,也会立刻再站回来。
何安福大惊。
陈大人被如此多人当众大骂,简直官声尽毁。
这是对陈大人的公然羞辱!
眼看胡同里的人越来越多,何安福咬咬牙,立刻大喊:「赶紧回去一个人,把兄弟们都喊过来!」
今日是出去拜年,陈砚身边只跟了九个人,此时被围住,想要开道根本办不到。
需得立